捧着那个纸盒,她禁不住低低叫了一声:“啊,你还记得?”
“当年我叫你阿姐,现在叫你阿嫂。不论如何,我都没有忘记,我们是朋友。”
刘瑜重新缩回被子里,这么冷的天,能埋在被子里,他绝对不愿起来:
“我绝对不会忘记自己的朋友。”
黑暗中,她拭着泪,点头道:“是我对不起你,我总想着,你不会回来了,不会回来了”
她离了帐篷,捧着那盒从东京带来的环饼和黄雀鲊,走进了风雪里。
刘瑜缩在被子里,幽幽地长叹了一声:“阿仁那,你听够了没有?”
从帐篷外面,便有人象土拔鼠一样,刨了个洞,钻了进来,盖起铺在地上的毯上,冲着刘瑜磕头道:“主上,小人没得主上传唤,不敢进来。”
刘瑜禁不住骂了句粗口:“主个屁的上?你赶紧把你刨出来的坑给填上!冷得要死!”
阿仁那倒是利索,或是他天生便有刨坑的本事,三两下就压好了土,又把毯子盖在上面。
“说了多少次,再管我叫主上,你跟仙儿叫便是。”刘瑜皱了皱眉。
听着他这话,阿仁那却又磕了个头:“少爷,您去了那花花世界许久,又高壮了些,面目也和几年前有些不同,小人却是怕俞角烈使诈赚我,所以专门捡这一句来做个印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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