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当年刘瑜是把他在青唐和大宋,所能用到的关系,运行到了极致。
所以,之后又不时投入钱物去帮助训练的弓箭社,真的是他的根本。
刘瑜披衣起来,笑着蹬了阿仁那一脚:
“我的箭法?你别乱扯,要练得跟我一样的箭法,那就全废了。”
弓箭社的乡勇,那是极强悍的,和青唐人、辽人、西夏人小规模对峙,只要不是皮室军、铁鹞子之类的精锐,一般的军兵,乡勇往往能不落下风啊。
这也是为什么瞎征的第一波截杀布置,会安排在潼关渡前的根本原因。
因为第一波截杀不成,刘瑜自然起了警惕,后面再弄,成功率就大大降低。
过五丈原,只要刘瑜放弃行程的速度,联系起各乡各里的弓箭社护送、打探,那伏击成功的机率就太小了。所以瞎征才会安排在潼关渡前来发动一轮截杀,看能不能奏得奇功。其实他在潼关到成纪县,至少还安排了三次阻击的,谁知刘瑜全然不按常理,也不去联络各乡各里的弓箭社,只用一个快字,在这通讯不发达的年代,生生把瞎征所有布置都甩在后头。
弓箭社的乡勇,要跟刘瑜那箭法一样,那真算完蛋了。
阿仁那讪笑着爬起来,却向刘瑜恳道:“少爷,小人夜里看不清楚,能否点个灯,小人才好侍候少爷。”
“点就点吧。”刘瑜倒不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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