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”方仪皱了皱眉。
“涑水先生说,虽然刘瑜师出范文正门下,但却从来没有凭仗师门余荫,去欺压他人。”
方仪听着眼中一亮,不禁“噢”了一声,又示意方嫣然说下去。
“还说纵然刘瑜与王相爷府里的女公子,私谊不错,但刘瑜也并没有因此,就投入新党。”
“接手皇城司,便破获大案,但也没持功生骄。所以涑水先生说,刘瑜不失为君子哉!”
方嫣然一边回忆,一边述说:“涑水先生以为,刘瑜为官,尽责尽心,就算拘拿我等,也绝私怨,是为国家社稷着想,防范于未然。让我等不要生心怨恨。”
说罢之后,方嫣然就有些得意,满带期待地望着方仪。
话,是说听得懂的人听。
方嫣然就是听得懂的人,她绝对不认为,她这位六叔,会听不懂。
所谓刘瑜没凭仗师门余荫欺人,就是说范仲淹的儿子,其实跟刘瑜的关系,并不太亲近;
至于刘瑜没有投入新党,那不是说他公私分明,是说他朝廷之中,全无根基;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