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下,扣下萧宝檀华哥和耶律焕,当然是锦上添花。
但对于刘瑜来说,正如他在门口平静地对童贯所说的一样:“我利用了她。”
“我让她以为,她跟外界沟通的渠道是安全,如果不是这样,这次没这么顺利。”
“这算是我能做到的一种补偿吧。”
童贯听了就急眼了:“哥哥!这不对,各为其主啊!”
刘瑜伸手想去拍童贯的肩膀,可是后者太魁梧了,于是他只好改着拍了拍童贯的手臂:
“有一万条道理,我知道,有一万道理可以说服我自己,我利用她是无比正确的事,而且我也成功了。但人有时候,会做些傻事。我现在就在做傻事。你去跟魏岳说一声我在干的事,免得到时被我连累。”
童贯愣了一下,却摇了摇头。
不是他跟刘瑜讲义气,现在的童贯,可没有热血上脑。
而是他太精明了,他想得明白,就算现在去禀告魏岳,真要追究,自己也是摘不清的。
所以童贯做了一个选择,留在了门口。
门,终于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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