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并没有分辩什么,只是坐在那里,静静地吃着饭。
他知道这事自己做得不好。
从做之前,他便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。
但他还是做了。
做了,他便不后悔。
“哥哥,我实在想不通,为何要放他们两人走?尽管她没走,也没放了他,可这风险也太大了!”童贯私下跑来问刘瑜。
对于童贯,刘瑜倒是跟他讲了一句心里话:“我要在她心里,永远抹去耶律焕的存在。”
“我要耶律焕,永远也不敢再对她起心思。”
当耶律焕再次出现在刘瑜面前的时候,他有些拘谨。
尽管收拾干净了,换上了新衣;
尽管看上去依旧的冷峭,依旧洒脱,若是夜宿青楼必然依旧有女校书扫榻以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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