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摸出一叠纸来,双手递给刘瑜:“这左右两处小宅院,是小人一点孝敬。先生这边,着实院子小了些,若是彭大哥他们过来,只怕都住不下。”
这院子的确是不大,只不过便是有钱,左右宅院的人家,祖业难舍,不愿卖掉,刘瑜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近日事多,刘瑜也觉得过阵子再说,没想着,童贯却无声无息把这事办下来。
所谓奸臣,当真也是天赋。
“阿贯,叫我的字就行了,不用老是叫先生这么客气。”收人东西手短,刘瑜也卖了个人情给童贯。
退一步说,这种千古权奸,何必无缘故去得罪他
童贯连道不敢,但言语之间,却就亲切了许多,毕竟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小黄门的身份。
至于字验,不论刘瑜有多少牢骚,皇帝通过魏岳开了口,他总归是要做的。
编写密码是一件很累的事,幸好刘瑜不打算弄个现代密码表,那太烧脑了。
文科生嘛,他还是知道,明代戚继光,就弄过一个,比现时大宋高上不少的密码。
但就算刘瑜知道戚继光这么做过,也还是对照验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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