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一听,却就附和道:“没错,如果不是她给了我上千两银子,你就算潜入东京,也只能在女牢里,看着她衣不遮体,皮开肉裂。只怕连手指都夹断了几根。至于凌辱?这个我不必说,你们辽国对付细作是怎么样,大宋想也是差不多的。”
耶律焕愣了一下:“你要钱?”
“我要钱,当然,不要劝我投辽,刘某人为着钱什么都敢卖,唯独不敢卖国,免开尊口。”
耶律焕使劲扭过头来,望着刘瑜:“你要多少钱?”
“她给了一千多两银子,到现为止,早就用光了,现在还欠我一大笔伙食费、住宿费、托管费等等,怎么着也得上千两银子。如果她想再于我家住下去,麻烦再交一千两定金好了!”刘瑜扳着指头,一笔笔算了起来。
萧宝檀华哥如果不是被绑住,这时怕早扑过去咬死刘瑜了。
她能吃多少?能住多大地方?一千多两银子,这么些天就用完?
十五贯钱就足以让人起贪念,谋财害命啊,一千多两银子,也就一千多贯钱,两个月不到,说就让她吃完用光?这不是扯蛋吗?何况,她供出的细作暗桩,远远不止一千两银子!
刘瑜似乎感觉到她要吃人一样的目光,不慌不忙地说道:
“我要有得赚,这生意才做得下去。我担了风险的啊,要是没钱赚,我管你去死!”
萧宝檀华哥眼里都要喷出火了,倒是耶律焕开口道:“不贵。”
他在辽国,也是负责细作这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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