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刘瑜给高俅一个月就是二十贯的经费,高俅还感觉不够用,要知道那可是整个汴京情报网络的费用。
一般吃喝住行,哪怕加上仙儿的馋嘴零食,雇轿、请帮工、柴米油盐等等,刘瑜这一家子四口人,算是放开了花费,一个月都要不了三两贯。
当然,如果算上如梦的胭脂水粉、冷金笺凝霜纸、宣城鸡距笔钱塘无心笔、端砚歙砚等等,那就远远不是这个数。这些,和后世的动辄两三万块一个皮包的奢侈品是一个概念,不是正经过日子的费用。
三十贯钱,杨时又不是盐商儿子,游学京师,他的老仆哪里凑得出三十贯钱?
所以也只能求告到刘瑜这里来。
刘瑜听着仙儿禀报,披了衣服起来,却见彭孙几人也已在院子。
彭孙在那里吡牙裂嘴地叫嚣:“老汉莫慌,杨小哥是老子的兄弟,只教官人一声令下,老子领了手足,绰了刀斧,便是白虎节堂,也敢杀进去,把人给你抢出来!”
他不说还好,他这么一说,那老仆听着心里更慌,老泪忍不住地淌了下来。
连边上蔡京在问他话,都答不上来。
刘瑜看着皱眉,直接挥了挥手:“小高留下,其他人散了吧,不管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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