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他没有差遣,这不他该管的事啊!
他胀红了脸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洒家有护卫相府之责,不能教相公手下胡乱打扰府中人等!”
“忠伯,你也是这么看吗?”刘瑜不愠不火,向韩忠问道。
还没等韩忠开口,刘瑜便向前一步,接着逼问道:“忠伯以为,相爷听知此事,作何评述?”
韩忠跟刘瑜对视了近十息,终于长叹一声,退后了半步,但他阴着脸道:“某与刘相公同去!若是无端坏人名节,便是闹到老爷跟前,某也跟刘相公撕撸到底!”
事情闹到这地步,也是撕破了脸,刘瑜无奈,只好点了点头,吩咐李宏在院子里守着,又教高俅和杨时跟着自己,便往陈夫人处而去。
谁行刚出了月牙门,穿过两座小院之间的小巷,行上那小湖的曲廊,就听着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刘瑜扯住杨时,对韩忠说道:“忠伯,且住!”
话音方落,便见从那小巷里奔出来的,却是刘瑜命他留在院子里看守的李宏:
“先生!那老丫环突然暴起,用一把剪刀捅伤了一个兄弟,然后翻墙而去,动作利索无比!小人已教兄弟们赶了过去!”
刘瑜扯住要回身去召集人手的韩忠:“快去那陈夫人处!”
“那老丫环暴起伤人,不就是刘相公要找的细作吗?”韩忠和他身边的护卫,就反应不过来了。依他们的思路,应该马上纠集人手,去将那老丫环拿下才对。
刘瑜这时候哪有心情跟他们讲课?冷声对李宏吩咐:“陈夫人你走过一回,快些带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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