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方才好声对那跪在地上的一层子人说道:“都起来。”
又对鸨母说道:“这边死得通透的,把身家姓名都报上来,有谁受伤的,也报上来,到时一并审断,朗朗青天,必还你一个公道。若是冤枉了你,那这金疮药、跌打钱,都归皇城司出。”
程颢在边上听着不忍,低声道:“刘中允,算了吧,死的死了,伤的伤了,何必还要留个卷宗?这等人,无非就是仗着法不责众,便起来闹哄。”
在皇城司记录在案的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就算没事出去,只怕日后家中子弟要参加科举,都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。
“你刚才是没来,没听着我告诉他们,奉旨查案,他们却要搞死我这鼻屎大的官儿,还有那些贼配军!若没有逻卒擎刀出来,伯淳,我便死在他们手里了,我这执掌皇城司、奉旨办差的鼻屎官儿,在这青楼里,被鸨母挠花了脸,再被嫖客乱拳打倒,践踏而死。你觉得好笑吧?到时法不责众,只怕也是不了而了之!”
刘瑜却没有什么好脸,他向来不标榜自己是君子的。
再说,挨刀的,都是刚才冲着最凶的,谁又知道,这里面,有没有坏人?
程颢刚想开口,刘瑜脸色就愈冷了:“伯淳,事分轻慢急缓,你要弹劾我无故残害生民都可以。但这当口,借得你来,便是要倚重你破案的能力,其他事宜,勿开尊口,一切以缉拿敌国刺客、细作为先,谁挡我,我便斩谁,全无半点情面可讲!”
此时却听着门外有人冷笑道:“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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