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皇城司在刘瑜手里,已将京师各处,密布了眼线。
正如雪夜将辽、夏细作在城外暗桩一拔而起,无论是石得一还是郭清,憩在宫外,憩在何处,刘瑜都是如掌中观纹,一目了然的事。
“郭公公,你也知道,请赏的事,只怕是有难处的。不知道公公手头,可宽裕?下官想请公公,借出八十贯钱,以安抚那些殉国的兄弟。石公公,尚是你方便的话,也请借八十贯。这笔钱,明年还,便连本带利还六十贯;若是后年还,连本带利还十贯;若是大后年没还,那两位到时,只怕要再借我一百贯。”
石得一听着,愣了一下,却摇头道:“刘秘阁,你病得不轻!”
哪有借钱给人,连本带利,还不如借出去的钱多?
后年不如,还得再借些出去给他?
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?
“八十贯太少,济得了什么事。咱家手头现钱不多,明日筹一下,凑个一百贯吧。”郭清却就不同于石得一的反应,而是缓缓地这么对刘瑜说道。
刘瑜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。石公公若是不便,那算了,今夜算是在下病中发昏,打扰了,待下官好些,再登门赔礼就是。”
但是石得一却是如同原地急转弯:“咱家哪有什么不便?咱家跟郭公公却是英雄所见略同!八十贯,象什么话?凑个整数,一百贯,明日下午,便教人送来。刘秘阁是要现钱,还是要银子?或是成都府那边的银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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