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话说在前头,老夫出手,就是死马当活马医,让我治,就当治死的了!要不你们找别人去。”这老头倔得不行,连原本展开的针囊,都示意带来的徒弟收拾起来,眼看就要走了。
“慢。”刘瑜伸手挡住这医师。
“老先生,她与我名为主仆,实质上,胜过同胞兄妹的情谊。”
“你放手治,若是治不好,不怪你。只是她若去了,我也不活了。”刘瑜说得很平静。
但那平静的语调里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凄怆,教人听着,眼角发红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昏厥了的仙儿,刘瑜真的万念皆灰。
“子瑾,何至于此!”王辉在边上听着,吓得一把拖住刘瑜。
“有殉情而死的,哪有给自己丫环陪葬的道理?”
刘瑜平静地摇了摇头:“王奉常,交浅言深说一句,下官今天才发现,自己真不是什么做大事的料子。她跟我共生同死好几回,来了东京,我也发派了差遣,可我仍护不住她,我连这个傻丫头都护不住,我真觉得,这日子,没大意思了。”
“这、这也太离谱了些!”王辉一时不知道从何劝起。
正如刘瑜所说,交情太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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