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便有了这么一出,二十几个盐商,排排跪在刘府门前的这一幕。
刘瑜听着汇报,便对彭孙笑道:“你来得正好,把这一季的经费带过去。”
“少爷真是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也不怕小人卷了钱款跑掉。这当真是大气度,大心胸!”彭孙绞尽脑汁拍上一记,可怜肚子里货色有限,拍得着实有点尴尬。
刚刚起身准备去正厅的刘瑜听着,回头道:“不,你可以携款而逃啊。那样的话,以后我也就不用管你死活,也不用想着当初你从秦凤跟我出来,总得给你谋划个下场,总得教你有个出息之类的事。你尽量跑,钱银之物,纵使心痛,可以再赚。”
彭孙听着,哽咽道:“少爷当真是小的再生父母,小人,小人实在是……”
“停,我要吐了好吗?”刘瑜算是怕了他了。
幸好到了正厅坐定,教刘福把那些盐商唤入内来,彭孙在边上按刀而立,倒是一脸杀气没出毛病。刘瑜看着那些入得内来,便低头跪下的盐商,长叹了一声向他们问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
那些盐商听着却是不敢接话,只是向着刘瑜磕头。
“汝本商人,何必做贼?”刘瑜又再问了一句。
前面那几个盐商,看着四五十岁,磕得“咚咚”响,额上都已是青紫一片。
“抬起头来吧,在我面前,表演以头抢地,没有什么意义的。”刘瑜淡淡地说道。
那些盐商只好停了下来,却是对刘瑜答道:“刘公慈悲,小人,小人有罪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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