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看着王四、彭孙作派,对白玉堂苦笑道:“至于么?”
“相公!”白玉堂一脸的为难。
刘瑜无奈点了点头“行、行,你们安排吧。”
又对那些吓得要哭的奴仆说道:“不打紧,这都是府里的家将。”
白玉堂才吐出一口气来,他如今方才做个西头供奉官,还指着他日能步步高升。正如高俅所说,哪里容得了刘瑜有失?哪里敢冒这个险?
西头供奉官有多大?也是三班使臣里的小使臣,但有比那位走马承受的武官,高上两级。
这就是跟着刘瑜的好处,要不然的话,他白某人一介江湖草莽,就算再能打,上了战场个人武勇基本是全废的,有什么用?就算去投军,不知道要打多少场仗,活下来,才能混到个三班借职。
三班借职,要爬到左殿班直,好几级;然后再到西头供奉官,朝里没人提携,除非天生将材,又是极为命大,要不真的要爬到这一级,还不知道哪年月,尽管只是小使臣。
足足过了半个时辰,一百多精锐军兵还没查看完,高俅都去搬了椅子,让刘瑜安坐。
幸好这府第就在巷底,占地宽广,所以不至于左右邻舍出来围观,要不然也是尴尬。
只是那许多骡马,巷里都没法停,只好牵出去后面大街,结果拉了一地的马粪,便是在巷底,刘瑜都听着外头有妇人在骂,这让他颇为不好意思,连忙示意如梦,差使下人去打扫清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