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如果他们两兄弟死了之后,以蔡京对刘瑜的了解,他的这位先生,保证有千百种法子,布置得让忤作看不出来毛病,只能报个暴毙或是误服毒药身故之类的死因。
“你有何用?”刘瑜又问了一句。
蔡京整了整衣冠:“如今党争甚激,然而边事已是千均一发,先生中直,不是新党也不是旧党。如先生这样的正人君子,此时当于中枢,把握职方、皇城司等等事务,方能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解生民之倒悬,是为国家大幸!”
“我觉得,寒江垂钓的日子,也很不错。”刘瑜假惺惺地这么说道。
蔡京深深一揖,很严厉地说道:“先生!何以为寒江,而弃苍生焉!学生不敢苟同!如今国事艰难,先生胸怀不世之才,当一展鸿图,济世救民才是道理啊!”
这厮还真能投人所好,这话说得,感觉刘瑜要再呆徐州钓鱼,就是对不起天下,对不起百姓,对不起君主,更对不起他自己了。
刘瑜望了蔡京半晌,摇头道:“行了,说说你有什么用吧。”
“学生记得先生有一义弟,在宫里当差。”蔡京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刘瑜点了点头,童贯嘛,蔡京当年也和杨时一样跟过他,知道这事,倒也正常。
蔡京又说道:“童公公近来景况不太如意。”
这是事实,因为刘瑜离京了,很多钱财接济就跟不太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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