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大事啊,厢军要叛乱,对于父母官来说,这绝对就是翻了天的事。
所以知州和知县过得来,第一时间就对刘瑜说道:“刘公,求刘公借一步说话。”
借这一步说话,他们没开口,刘瑜就已笑了起来,因为刘瑜知道要说什么话。
无非就是把这厢军叛乱的事按下去罢了。
“我如何忍得下这一口气?”刘瑜不等他们开口,指着那些盐商却就如此说道。
这些人,一回想杀他,二回想杀他,刘瑜的愤怒,是完全可以理解的。
哪有被人杀一次杀二回,然后不跟人计较的?
知县尚在想怎么说服刘瑜,别把这事捅出去。
知州却是个有胆略的,直接从边上抄了个砚台,往那反缚了双手的盐商头上就砸了过去,生生把那盐商砸翻在地,开始那盐商还叫着:“老父母饶命,老父母容禀!”
后面只是惨叫,再接下去,就渐渐无了声息,整个面目被砸得血肉迷糊,皮开肉迸裂,鲜血横流。知州方才起了身,冲着刘瑜拱手道:“刘公,这厮欲刺下官,下官匆促之间,脱手用砚台打死了他,还请刘公做个见证。”
“好说。”刘瑜点了点头。
那知县也是明知事理,不用再说,从边上少年手里借了把刀,往另外的盐商头脸上胡乱砍去,可怜这文人出身的知县,砍了十数刀,把自己累得直不起腰,硬没把人砍死,那盐商瘫在那里,叫得凄惨,刘瑜听不下去,冲着王四使了个眼色,后者过去,总算给了那盐商一个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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