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盐商的管事,很快就笼络到一大批人。
不单是为了钱,也有一些人是为了报仇。
“我师叔被李宏那杀神捉了,关进了大牢里!”
“若是等到秋后,我师侄怕就得问斩,落得尸首两断了!”
总之,各样各式的仇恨,各式各样的原因,在金银的推动之下,徐州城就象一个风暴的中心,把许多人和事,不知不觉的卷到了一起。
许多江湖人,渐渐地向徐州城聚焦过来。
而已赴任酒监的石恒,却是笑着对手下说道:“我什么也没有做,我对刘直阁,仰慕得要紧,听闻近日,江湖上有人要对直阁不利,我自然是不能坐视的!人来,快马加鞭,马憩人不憩,务必将这信件送到徐州城给刘直阁。”
如果刘瑜要等到石恒送信,才知道有人针对他,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,那他大约也可以死得瞑目了。连针对他的风浪,都没有一点敏感,还做什么情报工作?事实上,他收到石恒的信,只看了一眼,就扔在边上去了。
“少爷?”王四在边上,低声唤了一句。
刘瑜笑了起来:“不用管他,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,随他去吧。”
“要不我去京师把小蔡先生叫回来?”王四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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