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石小虎和赤滚滚没能跟二夫人接上头,按着宋五郎这边的解数,铁鹞子一样是能被调动起来的。到时弄些酒肉,把那看守的军兵支应开了将那都统军弄出来应不是什么难事。”白玉堂看着宋五郎出去,却就低声向着刘瑜这么汇报。
刘瑜摇了摇头:“不对,我们能想到的,这很可能也是瞎征提防的点。不要把瞎征当成一个傻瓜,他有着足够的智慧。也许,我们要找一个新的点来切入。”
“一个新的点?”白玉堂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
而这个时候,瞎征也正聚集着他的手下,在布置着各种防务:“你是监军使任相公的人手,你就负责着外围,所有的饮食,你都要一一亲自验点过,以免如同我上次一样,所有随从都被下了泻药。这可不是说笑,一旦乱起,外头辽人兵马再攻过来,你我都是死路一条!”
那任三思派来的手下,连忙唱诺应下了来。
瞎征又对另一名将领招了招手,示意他过来,指着那后门、侧门:“副统军教你来,说你是将才,这内中巡值之事,就尽托于你了。你手下有五十来人,可够使唤?万万不可狎伎吃酒,这几天支应过去了,后边的日子,兄弟们有了功劳有了赏赐,还愁没乐子?”
“未将省得,憋上几天,儿郎们应付得来的。”那将领便也不含糊。
瞎征方才松了一口气,点头道:“记住,若是有人来勾引耍钱、吃酒、狎伎,一定要马上禀报上来,十有八九,便是歹人!”
“我等遵命!”那几个手下头目,纷纷抱拳应了。
看着他们散开去办差,瞎征左右又再推敲了一番,觉得刘瑜若是真的敢来,也是无处下口,只要把这辽人兵马杀退了,等罔萌讹缓过手来,那都统军这边总归也能处理得好的,毕竟,罔萌讹也不是要夺权,更不是政治上的斗争,只是罔萌讹要为自己背上,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籍口。只要罔萌讹有说得过去的战功,把都统军芭里丁晴放出来,归还军权的同时,能让步一下,有相应的利益,都统军也没有必要,和罔萌讹这领着宿卫的大臣,当真结下深仇大恨。
至于监军使任三思和副统军拓跋杰?那当然是罔萌讹用来平息都统军芭里丁晴怒火的礼物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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