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那树干上的划痕,萧宝檀华哥推出那人大约的身高和年龄:“没有什么不好意思,你们注意这脚印和树干的距离,这还是你们父亲教我的。如果过了四十,这距离一般很难撒到树干上,而按这尿渍,这人个子不矮,就算他撒尿时刻意往上撒,应该也有五尺二寸左右。但匆忙之间,应该不至于,所以这人身高应该在五尺五寸左右,年纪应该在三十上下。”
五尺五寸,按宋尺大约就是后世一米七四左右了。
至于年纪为什么会在三十上下?方才那少年便好奇,开口询问起来。
萧宝檀华哥却就盯了那少年一眼:“以现尿渍,证明他离开时不久,你们吹响铜哨,夫人到此时,尿渍未干,证明夫人来得也很快,然后就派人搜,派狗追。如果这人年纪再大些,是否还有体力,可以在府里这么躲避着巡夜队伍,再奔出侧门后巷,一路去到河边?若有奇人,但办案当以常人计论。”
“此次作罢,若再如此,拖下去打二十棍。”
那少年吓得脸色一肃,作揖陪罪之后不敢再多嘴。
她是要来维护刘府安全的,又不是来开班讲课,哪里允许这样插嘴发问?
大致是她先前太过温和,而给这些少年造成的错觉,如今一板起脸来,一个个倒就服帖了。
陈巡检很快到了,街道司出身的他,又得了刘瑜的赏识,当然不可能不认识萧宝檀和哥。
见着萧氏,他利索翻身行了礼,不等萧宝檀华哥开口,他便主动说道:“禀萧姨娘,昨晚不曾有舟船行于河上。”
京兆府的水系极为丰富,这段小河并不宽,所以也不可以有什么花舫之类的船只停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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