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巡检擂起门来,根本不把这当文相爷的府第,而如是去乡下征税的税吏一般,擂得震天响。
文彦博又不是司马光那样矫情的人,不可能说弄出全部家当几十两银子那样的笑话。
府里马上便有护院、家丁出来:“哪个杀胚活得不耐烦!”
宰相门前七品官,别说陈巡检,刘瑜也就是七品么?护院、家丁还有揉着眼睛出来的管家,看着陈巡检,当真剥了他皮的心都有了。
不过陈巡检拿出腰牌扔到管家手里,刚要发火的管家就抬手制止了家丁护院下一步的举措了。
这管家不是京兆府这边宅子的管事,是跟在文彦博身边的长随,他是见过世面的,看着这腰牌,便知道是皇城司亲事官。
“何事劳动皇城司?”管家挥手教护院家丁退开。
皇城司干什么的?刺探、监视勋贵大臣啊,但一般来说,是对那些勋贵武臣世家,文臣并不受制,就算到了刘瑜手上,也是扩了间谍的功能。所以皇城司的亲事官过来撞门,这事内中必定是不寻常的地方。
陈巡检看了一眼左右:“我要见相爷,现在就要见,天亮之前就必须见到相爷,一旦误事,你我的人头都不足以谢罪!”
说罢他脱帽,解开头发披散,解开佩刀,脱下靴子,张开手,对着左右护院家丁说道:“过来仔细搜身啊!否则出了什么事,你们担得起责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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