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何,但凡得罪了刘瑜的家族,大致都不再存在了,不是被连根拔起,就是家道破落,外出行商再被盗贼抢掠截杀,回得故土,这些人物没个仇人冤家的?以前惹不起,此时怎么可能还不一涌而上?
所以那些知县也好,主薄也好,之前两次都是请了苏小妹出来,当着苦主的面,教训了那闯祸的族人,然后苏小妹拿了些钱物,县衙又从公中拿了些粮食给苦主,反正也不是人命案,就这么抹过去。
但刘家的族人总不知收敛,反而还嚣张说什么:“劳什子的明府相公,也就是值我家婶娘一杯茶,两句半话!”
官员上门,自然要奉茶,这是一杯茶。
苏小妹听他们说事,给出处理意见,这是一句话;安抚苦主教训族人,这是一句话;送客,这算半句。
这也当真是尖酸刻薄,那官府听了,是敢怒不敢言,这回得了苏小妹开口不管,那还不往死里整那刘家族人?
刘家又不是什么根深叶茂的世家,全是仗着刘瑜撑着,刘瑜这边不管,官府捏弄他们,那跟捏土丸子完全没区别啊。
而不用说,那些族人家里,就上面来啼哭啊,磕头啊,刘母看不下去,又来让苏小妹出面。
苏小妹看着不成,就提出搬迁了。
别人说服不了刘母,她却两句话说服了:“二叔年纪也不小了,应该去汴京国子监读书;再不搬,天家最是无情,到时怕夫君为这些族人所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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