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院子?”萧宝檀华哥听着,只觉得一个头有三个大。
她自从离开了辽国,如是一只离群的孤雁,的确那种孤独无亲的感觉,被她深埋在内心深处,刚刚在府门口,被那些孩子触发出来,一下子就打动了她心里柔软的所在;但同样的,离开辽国以后,她便无牵无挂,她再也不用去顾忌什么,也不用在乎什么。
但现在似乎突然就不同了,突然就有了许多的牵挂,特别是日麦青宜结把她引到那院子里,一众的丫环下人出来,给她行礼,似乎,辽国往昔日的温馨生活,又再一次回来了。她本来就是一个有丫环服侍,有下人打理杂活的大家闺秀啊,哪怕是家道中落。
在这些丫环的侍候下沐浴,然后听着配属给她的管账丫头,给她报账,她这一房每月多少的份子钱,买花肥和兰花种子用了多少钱,账上还有多少钱。丫环月例是由刘母或是苏小妹那边发的,但因为萧宝檀华哥没有回来,所以她这一房的丫环、下人,包括那两个指到她这房名下的孩子,全都没有额外的赏钱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泡在热水里的萧宝檀华哥,突然间想笑,是的,她一下就听懂这管账丫头的意思,就是讨赏嘛。要是平常,这账本里记着有三十来贯钱,她也不至于不舍得拿几贯出来打赏一下,但这时却莫名的有了些小心思,故意不去接好话茬。
直到沐浴完了,丫环帮她梳妆打扮时,萧宝檀华哥才醒觉,自己已经代入到了“萧姨娘”这个角色里。
她当然可以摆脱这个身份,但她真的愿意摆脱这个身份?
女人,特别她这样聪明的女人,其实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清楚。
也正因为看得清楚自己的心思和前路,所以她犹豫了。
而日麦青宜结过来,接她去给刘母磕头时,并没有她想像中苍老的刘母,慈祥而冒着土气的对她说道:“闺女啊,这就是你的家,都是那臭小子不好,等他回来,为娘好好教训他一顿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萧宝檀华哥突然之间,扑在刘母膝上,哭得昏天地暗。
刘母并没有萧宝檀华哥的辽国的长辈那贵族气派,真没有,真是冒着土气,连称谓也不讲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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