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还不够,那加上一笼虾饺,再来一个糯米鸡……总而言之,苏小妹成功地把萧宝檀华哥也转化为一个吃货之后,大家聊天的氛围,就要直接和愉快许多了:“他不在秦州,是的,他不秦州,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哪里,我甚至不知道,他是不是还活着。这是我为什么会把你找回来的原因。”
说着苏小妹对萧宝檀华哥眨了眨左眼:“如果只有一串冰糖葫芦,那么你有多远就走多远,别想来抢我的;但如果有一些经书要抄写,有一些田要去耕,那这些活你也有份,我当然不会漏了你的。”
萧宝檀华哥好半天没合上嘴,就算被转化成吃货,她也没有预料到,会有这样直接而且诡异的对话。
“萧姨娘还没吃饱,你赶紧让厨房再做一份炸春卷。”苏小妹对着日麦青宜结这么吩咐。
萧宝檀华哥连忙叫住了日麦青宜结:“不、不,实在吃不下了。”
“不要客气噢。”苏小妹很热情地劝说着,也不知道是她自己没吃饱,还是怕萧宝檀华哥没吃饱。
“真的吃不下了,我是说,如果你觉得他可能有不忍言之事,你怎么可能还一点悲伤也没有?”萧宝檀华哥觉得,还是直接问出来会比较好一些。
而苏小妹没有回避她的问题:“如果他回不来了,这个家就要我们来撑了。你放心,他真回不来,王相爷府里那位女公子,也跑不了的,我一个也不会放过。”
“那位却真和他没啥啊。”萧宝檀华哥忍不住替王苘分辩了一句,她也是细作,有自己情报系统和来源,刘瑜跟那王苘,真的没有越雷池一步啊,最后也没提亲什么的,那关人家什么事?
可苏小妹不这么认为:“要不是那位女公子,他早就跟我提亲了。他要能回来,当然那位有多远滚多远,他要回不来,但凡有瓜葛的,谁也别想跑,这刘家我可不打算一个人撑。话说回来,这件事你怎么看?阿全叔把来去都跟你说了吧?”
萧宝檀华哥暗暗替那王安石的女儿感觉到悲哀,但她没有回答苏小妹的话,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:“他回来了,我也是有多远滚多远是吧?那他要回不来,我犯痰,迷了心窍,回来干什么?真稀罕那个院子,每月的月例么?”
她可不是如梦那样的柔弱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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