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伸手做了一个让茶的姿势,笑道:“都统军有什么话,何妨直言?”
“就算有我护着你,但只要兴庆府太后的命令下来,你就没活路。这是罔萌讹的原话。”芭里丁晴端起茶杯,对着刘瑜冷冷这么说道,甚至他还加了一句,“按罔萌讹的说法,你的命,就是从威福军司到兴庆府来回的路程。”
可刘瑜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。
他笑了起来,点了点头,开口道:“他还是那么刚愎自用啊。”
“不过嘴长在他身上,他愿意这么说,就由得他这么说吧。”
芭里丁晴望着刘瑜好半晌,放下茶杯长叹道:“你走吧,我保你平安回到宋境就是。”
“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,在我不想离开兴庆府的时候,就算是太后,也不能让我离开,别说他罔萌讹了。不过都统军这份情谊,下官记下,他日若是机缘至会,定有所报。”刘瑜缓缓地向着都国芭里丁晴这么说道,但这话里,却就提醒了一个事情,利益。
他把芭里丁晴解救出来的这笔帐,刘瑜并不打算以后者保证送他回宋境来做为交换。
而芭里丁晴自然也听出来这话外之意,他沉声向刘瑜问道:“刘白袍想要什么?我不可能去帮你向罔萌讹动手的。”
罔萌讹是领着宿卫的大将,他夺权把芭里丁晴软禁,这种行为过份也好,犯错也好,毕竟芭里丁晴和罔萌讹都是太后的嫡系人马,不可能为了这样的事,就置对方于死地的。正如罔萌讹认为芭里丁晴勾结刘瑜,也不可能直接弄死他一样。
这就是他的底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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