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偏旧党之中,除了文彦博和司马光之外,其他的旧党领袖人物,对他颇有好感。”
“新党之中,王相爷似乎之前有招婿的意思,而章子厚等人,更是和刘白袍相交莫违。”
罔萌讹听着,似乎用力把酒杯一摔:“那这就可笑了!你说不少人希望刘白袍死。这会又说这个对他好,那个对他好?”
罔萌讹也是有些怒火的:“我很少在人手上吃这么多亏,刘白袍是第一个,也许,我们不应该跟他撕撸下去。瞎征,我不想因为你自己的私怨,把大家都拖到一个不能收拾的地步去。”
这时传来一声巨响,很可能是瞎征跪了下去:“将军,不弄死刘白袍,你我哪有宁日?”
“便是这芭里丁晴,与刘白袍也是暗通款曲,如果刘白袍去太后面前,为这芭里丁晴进言说话,将军,你觉得你有几成胜算?”
罔萌讹犹豫了一下,他自然知道太后心中,刘瑜的位置。
别看太后要他弄死刘瑜,只要刘瑜表个态,愿意为夏国效力,从太后到党项的大贵族,绝对不会有人拒绝他,所谓树的影子人的名儿,刘瑜平空出些这几年,实在是太出彩了。
所以瞎征算是击中了他的点,他示意瞎征接着说下去。
“我也必须除掉刘白袍,不除掉他,他总归会让青唐慢慢被绞杀以至窒息掉的。”
瞎征的脸上,尽是狰狞的扭曲的肌肉。
“正因为这些人对他好,但差遣便是这么多,这些人看好刘白袍,比如经略安抚使,王子纯推荐了刘白袍,王相爷准了,旧党边的领袖人物难得也没有插手为难,好了,那这差遣就落在他身上,这让那些为新党,为旧党拼死拼活的官员怎么想?凭什么一个不肯站队表明立场的人,会得到比他们这样押上身家性命、声名前途的人,更多的好的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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