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统军拓跋杰和监军使任三思倒是愿意帮手,但他们的心腹都被芭里丁晴清理干净了,他们根本就无力调动部队。
“芭里丁晴手下的部队,也不可能是铁板一块。”瞎征开口把罔萌讹的谋划说了出来,副统军和监军使是必须煽动的,如果没有他们的协助,那罔萌讹要弄死芭里丁晴的难度,就会无形之中增加很多,“两位在军中,就算亲信被调离了,但总算是老上司,联络一下,那些不得志的军将,应该还是有办法吧?”
就算是嫡系部队,一样也是有亲疏的。
就算是心腹,也同样是有远近。
别说下属和亲信了,一家人生七八个孩子,爹妈还会疼这个多些,疼那个少些呢。
“办法是吧,只是黑山威福军司是芭里丁晴的地盘啊,只怕那些军将不敢妄动啊!”监军使任三思很坦诚地这么说道,说一千道一万,所有的承诺,都是以芭里丁晴覆灭以后的利益分配,来做为诱饵,要是芭里丁晴覆灭不了呢?人家这些军将,好好跟在都统军手里厮混不好,为什么要来冒这个险?
副统军拓跋杰也摇摇头说道:“这不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。”
罔萌讹望向瞎征,他渐渐习惯倚重瞎征来为自己出谋献策了。
而瞎征当然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:“不外乎两条,一个是给他们画下大饼,罔萌讹将军不久之后,就要入主黑山威福军司,或是许诺他们,可以将他们调回兴庆府或白马强镇军司。”
拓跋杰听着点了点头,从边地调回腹地,怎么说,也是一个诱惑,至少如果许诺给他,别说兴庆府了,就是调回白马强镇军司,哪怕是没有升迁,那拓跋杰觉得也是一件好事。
瞎征接着说出了第二个方法:“让他们刺血为盟,联署奏折送呈兴庆府弹劾芭里丁晴!”
刘瑜在黑山威福军司的城池西南方十里处,看着奔驰而来的骑兵。
八百骑,一人双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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