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这门很简单,对于王四来说,就是伸出短刀,从门缝里把门闩挑上去,门就开了。
“劳驾,掌灯。”刘瑜笑着对身后侍候着的管事说道。
那管事连忙持着灯笼,率先走了进去:“不敢当相公这话。”
刘瑜就跟在那管事后,走了进去,还没进里间,外间侍候着的丫头就被惊动起了身。
“不好意思,是我,有些晚,打扰了。”刘瑜没等她尖叫,便低声温和地这么说了一句。
王四听着就尴尬,什么叫有些晚?
这是人家的卧室!打扰能打扰到人家卧室里来?
但让王四无语的是,那丫环揭开蚊帐,挑灯看了,居然就出了蚊帐,穿着小衣欠身道:“原来是相公,奴婢见过相公。”
“给我泡杯茶,谢谢。”刘瑜微笑着对这丫环说道。
王四要不是刚才能感觉到,屋檐那个哨卫被干掉,那他真会以为这是刘瑜某个金屋藏娇的宅子。而这个时间,就听见里屋刚才那个尖锐的骂娘声,显得有些惊惶失措:“谁?是谁?”
刘瑜挥了挥手,让管事自行退下,却拿起丫环点起的烛台,一手撩起袍裾,就这么稳稳当当地走了进去:“石公公,如此不是待客之道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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