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这刘太尉,未必好大言了些。”高俅有些不以为然。
刘瑜听着失笑,论做官,刘昌祚给高俅提鞋都不配。
高某人的太尉,可不是大宋年间,别人对下层武官的称呼啊,那可是史上有载“建节,循至使相”,死时也是提到“开府仪同三司”;刘昌祚那当真比高俅差得太多了。
可要论打仗,高俅是给刘昌祚舔靴都不配了。
史上数年之后,在进军西夏时,高遵裕失时,没能准时跟刘昌祚合兵,结果刘昌祚就孤军直入,生生打下数万敌军把守的险关;没有粮,就取敌军的军粮储备;赶上来的高遵裕妒忌他功劳大,派他在后面,结果他依然能杀敌,收罗走散的士兵,听闻高遵裕遇险,居然还能派数千兵去为其解困。
高遵裕脱困之后,面子上下不来,要杀他,还好被人劝下,于是解除刘昌祚兵权,结果这下完蛋,没刘昌祚给他吊命,一下就败到不可收拾,只好把刘昌祚放出来断后……
所以刘昌祚说给他千多人就行,他敢说,刘瑜就敢信。
至于高俅的疑问,刘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用人不疑,疑人勿用。”
说了这么一句,刘瑜却是长叹了一声:“我之所虑者,是包顺所部,希望杨中立他们,不用去找俞角烈部,就能把事办下来。”
他总归不是三头六臂,他总归也只是一个脑袋两只手,不可能面面皆到。
包顺所部,新附于大宋,是否能够应刘瑜所签发命令,派兵前来协助呢?这真不是谁能打下包票的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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