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大笑起来:“公绰,这人明明罪不至死,为何要他死?这不对。”
说着他招手让那脸带胎记的军将过来,向他问道:“你以后便在我身边听用,可愿意么?”
“小的杨某愿意!”那军将拼命磕起头来。
高遵裕冷冷望了对方一眼,却把朴刀掷在地上,却不说言语。
王韶在边上看着,也是不说话,眼观鼻,鼻观心。
刘瑜自然知道他们的不快,杀了这姓杨的军将,日后就算刘瑜重提旧事,所谓死无对证啊。留这人活着,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证据么?不论高遵裕还是王韶,自然是没有人会开心的。
刘瑜却不理会他们,叫了一名亲卫过来,教他带那杨姓军官下去。
然后他对高遵裕和王韶说道:“你们不痛快,我知道你们不痛快。我也不打算让你们很痛快。皆因如果你们很痛快,那我必定很不痛快。想来想去,还是你们不痛快,比较好一些。明白了么?”
“明白了。”王韶和高遵裕无奈地咬牙答道。
到了这个地步,说白了,该搓圆就搓圆,该揉扁就揉扁,也没有什么太多好说了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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