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便是姚武之?”刘瑜把送信人叫了上来,好声问道。
姚兕,字武之。
此人生得雄壮,虽然没有魏岳魏公公那般,二米左右一座肉山也似的,但看怕怎么也得一米八以上,而且肌肉盘虬,站在那里,便有一股如刀剑也似的感觉。此时见着刘瑜问话,抱拳沉声答道:“小人姚兕,见过经略相公。”
其实刘瑜是称不上经略安抚使的,因为他品级太低了。
所以他只能是权知秦州,兼勾管秦凤路缘边安抚使司公事,
而秦凤路,也只是缘边安抚使司,不是经略安抚使司。
但约定俗成,任了这差遣,就是安抚使,自然也就能尊称上一声:经略相公。
守城门的老卒,若有个三班借职,遇着愿抬举他的,按着此时风气,称一声“太尉”也无什么不可。类如见着知县称明府,逢着知府称太守、黄堂,本就是世间风俗。
刘瑜看着姚兕,极为温和地对他问道:“武之,现时便先委屈你,且把这踏白司的差遣担起来,日后立了功勋,必不相负!”
这话说出口,别说姚兕,连立在旁边的高俅,都觉得愕然:这位谁啊?
要知道,在刘瑜落泊之际,被撸尽了差遣回徐州养老,却仍不愿放弃刘瑜的事业,仍在京师苦苦维持情报网络的高俅,刘瑜这次复起,给他保举了个特奏名,但也没有这样的态度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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