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从一开始,他就在引诱着士兵去违禁。
如果用高遵裕说的办法,正式的军队条令下命令,就算有个把人想违禁的,比如偷肉回家,那也会被同伴制止,因为会连坐啊!正式军令下来,那老兵通常都会看着年轻的亲兵,吃撑这种事,自然不会发生;至于发酒疯之类,自然也有都虞侯来劝阻等等,劝不听?那先被同袍的拳头好好劝一劝吧,哪有不听的,又不敢人去冲阵。
但偏偏刘瑜没开口,先带笑,哪有人夹带,想着相公对于军汉这么好,想来不会有什么事嘛,那同袍自然也懒得说;吃撑了?劝了不听,又不打仗,老兵哪管那么多?发酒疯更是没人理会,又不是枕戈待旦啊。
“我要的,不是寻常军汉,我要的,扔到敌国之中,就算重重包围,也不会出卖同袍,也不会当汉奸的士兵。”刘瑜淡淡地说道。
“不需要大声说,不需要用鞭子和军棍,能自觉去让自己,别干不该干的事。我要的,是这样的兵。”
高遵裕听着来了兴致:“经略相公这练兵之法,是家传的?还是范文正公的传授?”
刘瑜望了他一眼:“我只是说我要这样的兵。”
“对啊,那总得练吧?”高遵裕就不明白了。
刘瑜摊开手对他说道:“我不知道怎么练啊,这不折腾着么?试着折腾吧,看后面能成什么样。”
王韶刚要开口,马上被刘瑜伸手止住:“我不就是个牌位吗?我就要三四百人,乱不了秦凤的大局,你们就当这时给我供的三炷香好了。不讨论这问题。说吧,你们两位,去而复返,到底何事?”
“相公于秦凤经营日久,还请相公助我啊!”王韶一揖到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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