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点了点头,喝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方才道:“此事其实查不查,并不重要。不过还是查一查,我就怕有些人,不知道分寸。”
所谓反常则妖,如果说高遵跟韩缜吵架,倒也罢了,一个指挥,就喝醉了,哪来的这胆子?
按着刘瑜的推测,谁得利,谁就是幕后的凶手。
韩缜的去职,得利的人是谁?
王韶、高遵裕。秦凤路没有了安抚使,王韶是机宜文字,高遵裕是安抚副使,又知通远军,那军政事宜,就是这两位说了算数。
所以刘瑜觉得也许过程千变万化,但归根结底,只怕这两人,就脱不了关系的。
“王子纯听说去了高某处,又过来这边,当直以为,先生只是来挂个名的么?”忠直如杨时,说将起来也很有几分不忿。
因为王韶这作派,不合适,本来他去了劝高遵裕,也是好事,但过来了,应该将高遵裕的苦衷也好,反应也好,陈说给刘瑜知道,然后得到刘瑜的谅解,再替高遵裕说情。这样才是正常的逻辑。
可是王韶不是这样的,进来就想当和事佬。
所以刘瑜直接不让他开口,让他喝茶。
和事佬,哪也得有资格才当得了和事佬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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