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增色拉冷笑道:“去了莫那拉部。”
那是一个小部落,小到什么程度呢?小到如果过冬之前,刘瑜的商队不经过这个部落,那么冬天过后,也许青唐就没有这个部落了。
“我记得,俞角烈的女人,就是出自这个部落。”瞎征说着,一双手却在侍妾身上大力的揉捏着。对于他来说,并不存在丹增色拉坐在面前,会有不好意思的概念。不知道是他没有把丹增色拉当成人,或者是他没把身边的女子当成人。
但丹增色拉却愈更的低下了头:“是,您的记性真的是太好了,俞角烈的女人,以前也跟刘白狗关系不错。刘白狗当年在青唐,还跟俞角烈的女人,姐弟相称!”
“啪!”一记耳光就扇在丹增色拉的脸上。
瞎征冷冷地说道:“当年我也跟她姐弟相称呢,脑子是个好东西,看起来你似乎没有?也许哪天有空,得把你的脑壳砸开了,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屎!”
丹增色拉吓得马上跪下,不住地磕头。
外人看来,他是得道高僧,师承显赫。
但他自己可是知道,这一切都是瞎征给他整治出来。
无论是他的师承,还是他的身份等等,离了瞎征,他什么也不是,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在瞎征面前,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:“”主子息怒!奴才该死!”
“你到底一天到晚在想什么?接着说,别扯一些屁话,类似刘瑜和那女人的关系,这种我比你还清楚的事,就不要放屁了!”瞎征现在愈来愈没耐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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