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他又受伤,又病,理论上,筑录羽城怎么也要比他快才对。
甚至在白玉堂先前的推测里,筑录羽城应该早就把情报交给王韶了。
他挣扎着回来,不是为了交情报,而是刘瑜告诉他,活着回来,才能升官。
“不曾见到有人持你长刀来见下官。”王韶很确定这一点。
因为白玉堂的长刀,倒真的就是凭记。
刀柄后面的花纹,刀鞘的三处印花,以及刀格拆开之后的一处刻迹,都是是机宜文字那里留了档的。那是正儿八经的凭认,比起白玉堂这么靠刷脸,要正式得多。
“这不对啊!当时筑录羽城胁持了养鹰人,以他的狡诈,又没有苍鹰在空中盯着,凡增色拉捉住他的机会不大啊。而且,除了归宋,他也没有别的路子可以走了。”白玉堂说将起来,双眉紧皱。
筑录羽城去了何处?
事实往往总是不会按照设定好的轨迹运行。
当白玉堂躺了两天,稍好了些,开始尝试派出人手渗透进青唐,去联系他一些还没有发动的暗桩里。这些人手是刘瑜当时东归时,留在秦州的,如今被白玉堂起用,倒也颇有些斗志,想要干出一番事业来。
但他们刚过宋境不久,就纷纷回来,跟白玉堂说道:“白大哥,青唐正当乱起,此时哪里能进去?入得去,却就出不来!若是此时要进去,到底依附哪一边总得有个章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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