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转身,胯下水柱便把那看守的裤子都打湿,那青唐人闪避不及,有些手忙脚乱,却只觉喉间一紧,“咔嚓”一声,颈间剧痛传来,便是最后的感觉了。
白玉堂拗断了对方颈骨,却用后背将那人抵住,看着似乎背靠背在一起,然后慢条斯理把裤带系好了,伸手从拔了对方腰间的短刀,慢慢把绳子割断了,却开口高呼道:“快来人!这厮怎么软了,直娘贼的,这可不干老子的事,老子见了瞎征,大把女人,大堆牛羊,你们赶紧过来看看,这厮是犯了痰还是怎么了!”
边喊叫着,边捏着绳子向后挪了几步,以示和自己没干系。
两个青唐人过来看了,方觉不对,颈间一凉,便听着白玉堂失声高叫:“有鬼!这厮被鬼上了身,吸血啊!”
另外几人连忙奔了过来,都是老手,看着那被拗断的颈骨,还有两个被割开的咽喉,立马就知道不对劲,但这时白玉堂手上一甩,一条绳子荡了个圈,却就把那七个青唐人绊在一起。
等他们挣开时,大约也就半秒。
只是这半秒,白玉堂又从背后捅透了两个青唐人的心肝。
“两条路,一是跟他们五个作伴,一是跟我去大宋享受荣华富贵……”
那五个人能被丹增色拉留下来,本也不是庸手,只不过顾虑着白玉堂日后仍旧是贵人,会为难他们罢了。此时见白玉堂杀了五个同伴,哪里还有顾忌?纷纷拔刀扑了上来。
这五人是高手,不是先前白玉堂干掉那两拔人可以相提并论的。
如果上了马,别说五对一,按这五人马上的身手,两对一,白玉堂不见得能讨得了好。
只是他们犯了一个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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