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后面的夜晚里,不再如第一夜那么幸运。
也许他会死掉,也许他会活着,谁知道呢?
坐在篝火边,白玉堂沉默地等待着,等待着野狼来把他拖走。
事实上别说狼,就是来一条狗,白玉堂现在也对付不了。
就是来个十岁小孩,丢石头都能把他砸死。
他记得,那天晚上,他给自己缝了三百多针。
一个缝了三百多针的人,又是大量失血,又没有足够营养补充,就算再能打,也是虚弱得不行了。
熬不过去,一旦发烧,一旦伤口化脓,他就死定了。
白玉堂很清楚这一点。
所以他努力地进食,就算肉干一点也不好吃;努力地给自己烧开水。
当年里正说过:“白家的游侠儿,有个卵的出息?杀人放火多大本事?能博个锦袍玉带,能当上将军,衣锦还乡?呸!杀千刀的游侠儿,只会惹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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