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不论如何,刘瑜对于秦凤路的意义,就已体现出来了。
接下来,不论是青唐吐蕃要对狄道城做什么,或是是青唐内部,鬼章青宜结和木征、瞎征之间的争纷,这不要去管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可是对于白玉堂来讲,他却不是这么认为。
“筑录羽城或是异族,不过他也是听了直阁的安排,方才去为大宋做细作的。”
白玉堂对那些汉子说道:“我准备入青唐,去救筑录羽城。总不能,连这么点信义都没有吧?”
那些汉子纷纷称是,却就听着门外有人沉声问道:“看把你能的,你咋不上天呢?”
白玉堂听着,不知道为什么,给自己缝了三百多针也好,被砍得见骨的伤创也好,被高遵裕关起来连粪桶也不让倒便罢,他都咬牙挺了过来,但听着这声音,他却就双眼发红,踉跄着抢了过去,果然门外白衣胜雪,面如冠玉,正是刘瑜刘子瑾。
“直阁相公!”白玉堂当场纳头就拜,刘瑜连忙搀住了他,周遭那些汉子,也纷纷拜倒。
“我只得一双手,扶不了这许多兄弟,都起来,好好,不要磕头了,都起来说话。”
将白玉堂扶到坑上坐下,刘瑜对那些汉子勉励了几句,教他们先到外头候着,却就对苦娘说道:“烧水,备烛。”
然后不用他吩咐,艾娘已把雪白的布单铺开,过去扶白玉堂躺上去。
“这、这,相公,这不用管我啊!白某值当什么,那边王机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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