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自顾说完了,方才向刘昌祚拱手道:“见过哥哥。”
后者哪里敢受他的礼?连道:“不敢。”
刘瑜也不多说,往末位坐落,就又教苦娘煎水,却是向着高遵裕问道:“公绰以为如何?”
高遵裕怎么敢接这话茬?
要高遵裕敢说一声,大将来定安抚使,来定税赋征发。
那士大夫阶层就敢把他弄死,这绝对是毫无疑问的。
要是官吏任免、税赋征发都由大将来定,那是啥?那就不是大宋了,那是大唐藩镇割据!
他就是再暴怒,再冲动,心里这根线还是在的,当然不会被刘瑜撩拔到去说出什么胡话。
虽说大宋朝不以言罪人,但也得看什么话。
刘瑜坐在末位,王韶和刘昌祚连忙起身行礼让座,但刘瑜摇头道:“不必了,让高相公坐在上位,这秦凤路,也不会是武将说了算。高相公,你以为如何?”
高遵裕一口牙那是咬得“咯咯”作响,拳头更是捏得骨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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