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搓了搓在春风中有些发紧的脸皮,似乎要把这许多烦心事都搓走,打开信一看,却倒是脸上有了几分笑容,他把信递给白玉堂:“子京大哥,着实是良将啊。”
这其实是一封报捷文书。
刘昌祚领兵出去,遇着大约两千来骑的李宫八族兵马,刘昌祚指挥若定,打了一仗,俘了七百多人,马千余匹,李宫部溃亡而去。
“叫那送信蕃兵上来。”刘瑜伸手虚按,示意白玉堂别动,对城头的军兵吩咐了一句。
当下便有军汉跑下去,把送信的蕃兵领了上来,刘瑜仔细问了一番,那蕃兵老实作答,只是他的脑筋不太灵活,白玉堂在边上听着,都替他着急,可是对刘瑜来说,却已足够印证很多东西了。
“刘太尉说要扎营,派我等回来送信。”蕃兵来来回回,便只是这么一句,如同先前白玉堂问他时一样。
但刘瑜却不恼,又再细心问他:“这扎营,只怕要驻上几天?”
“不知道,打听多了,刘太尉的亲兵,马鞭就抽过来。反正叫扎营就扎营,叫割马草就去割马草。”
刘瑜点了点头:“马料不够?”
“不知道,反正,让割就去割了。我们看着那些俘虏,他们要不老实割马草,射死他们就是。有不愿老实割马草,说是天冷手冻得受不了,就用马拖死了,用箭射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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