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偏偏那些秦州的胖子们,还争先恐后的过来,甚至托人走门路,希望能从张商英这里,打听出一个底价来。
到时候,味精弄不出来,或是弄出来之后,销路不行,收不回本钱,血本无归的这些乡绅豪强,撕破了脸弄出民变,怎么办?张商英真心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。
但刘瑜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:“等等,天觉,你那么急下去干什么?我使人找你过来,却不是为了这事。”
于是张商英无奈,在下首坐了。
刘瑜等苦娘煎好了水,冲了一巡茶,挥手示意苦娘两姐妹退了出去,方才对张商英说道:“若是让天觉坐镇秦州,不知天觉可有把握?嗯,咱们这么说吧,我想要离开秦州去办点事,这安抚使司,就由天觉来坐镇,不知如何?”
张商英涵养再好,一下子也禁不住站了起来。
他感觉这是要疯了吧?刘瑜之前为什么会被贬?
不就是在永兴军路,擅自离开驻地吗?
当时是擅自跑过来秦凤,现在却又要是跑去哪里?
“相公,万万不可啊!这王机宜领兵在外,高副使坐镇狄道城,刘太尉兵压李宫八族,尚未能回师。这秦州城就全系于经略相公一身,相公如何可以轻离?”张商英真的感觉要崩溃了。
他被刘瑜调过来之后,是经历了一连串的变更。
从一开始面对王韶和高遵裕时的浊世佳公子,到后面去蕃部调兵的刚毅不屈,再到现在俊脸上越来越多的苦笑。他心中也对刘瑜,从开始的君视我为国士,我当以国士相报,到后面的崇敬,再到现在的无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