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瑜离去,老军狠狠吐了一口口水,回头却见着一个半大小孩在照壁后面盯着自己,宋七就郁闷了:“你叫什么名字?不去里面坐好,跑这里干什么?”
“小人叫剥波,剥波是主人的朗生。”看起来,剥波的宋话是新学的,很生硬。
不过所幸老军宋七能说熟练的各种方言,包括契丹语、青唐话等等,都不在话下:“剥波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你要是背地里骂主人,剥波就弄死你。”少年很认真的说道。
老军和蔼地揉了揉他的脑袋,掏出一块麦芽糖给剥波吃。
剥波把糖放进嘴里,然后他就被吊起了,倒吊在木架上,推到院子里的那些少年面前,老军宋七很认真地对大家说道:“今天就是第一课,一个好的细作,不耍狠,不说狠话,哪怕下一秒要把他吊起来,抽他鞭子,我仍然会给他糖吃。”
刘瑜在照壁处听着宋七讲述,微微点了点头,宋七的理论性不够,没有一个系统性的结构,但他讲的细节,对于实用性来说,都很不错。这年头,讲究的是学了手艺,基本上就得给师傅送终的,所以宋七并不太愿意教给别人这些东西。
直至刘瑜许他到府里当管家,他才点头。
“你也去听课,听完之后,好好反省,你和白玉堂这桩情报,是否有更好,更隐蔽的传递方式。”刘瑜对跟在他身连接筑登羽城这么说道。
后者赔着小心,弯着腰准备进院子里去,却被刘瑜用折扇点住了肩膀:“我可以养你一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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