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摸了摸鼻子,苦笑起来:“是,却是我孟浪了。”
但停顿了一下,又摇头:“若我碰见此事,也必杀那厮!我又不是楚庄王,为何要忍这口气?”
楚庄王绝缨这是个典故,说的是楚庄王宴请群臣喝酒时,蜡烛灭了有个大臣调戏美人。美人扯下这个人的帽缨,向楚庄王告状。楚庄王就说让大家都把帽缨拔了,理由是他赐酒给大臣,醉后失礼是人之常情,怎么能为了要显示妇人的贞洁而使臣子受辱呢?
但楚庄王是什么人?春秋五霸啊!一鸣惊人说的就是这位啊。
刘瑜又不是身为一国之君,他凭什么忍这气?
不过很章惇就回过神来,揪着刘瑜问道:“不对,子瑾你方才以为,我说王相爷暴怒,你并不以为是这事?你以为是王家女公子,要离家出走去徐州寻你,所以方才导致王公大怒?”
看着刘瑜尴尬表情,章惇很开心的拍手笑了起来:“刘子瑾啊刘子瑾!你于情一道,陷得何其太深!”
这让刘瑜便真的很有点尴尬,人家说的是治理地方,秦凤百姓对于安抚使的感受。
而刘瑜想的,是自己的情事。
不过刘瑜跟章惇在一起久了,却也就不拘礼,拍案强辩:“我这叫至情,至情方能至圣!”
“哈哈哈哈!”章惇却不与他分说,只是一路狂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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