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抬头望去,这文士他没有见过,而且居然坐在首位,其他人等,隐隐以其为首。
要说这东京城里,刘瑜没见过的文士,那多了去。
别说文士,就是官员,也有许多刘瑜没见过的啊。
所谓亢官,本来就是大宋朝的一大毛病啊。
一个缺,好多官儿在守着呢,有官员刘瑜不认识,有什么稀奇?
但能在王家坐于上位,并且在王雱在场的情况下,众人还以其为尊的年轻文士,那就不应该了。这种人,刘瑜身为做情报工作的人,怎么也不应该,没有印象啊。
所以这位是谁?刘瑜心里已有了分数。
“边事远远不止于边事,若以边事论,不过就是青唐归宋,征平陇右,然后呢?”刘瑜没有客气,直接就反问对方。
“除非如霍骠姚,将匈奴一族尽灭,否则的话,永远都不可以认为,边事就止于边事。”
“若只是青唐归宋、征平陇右,那我大宋为此花费巨额军费,为此而死的万千军兵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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