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刘瑜的说法,在这个时代,太过离奇了。
完全赤果果的利益至上,跟所谓圣人之道,礼义廉耻,完全是搭不上边的。
“现在我问你,青唐归宋,征平陇右,对大宋有什么利益?”刘瑜却不理会他们,而是逼问那年轻人。
“按着朝廷的心思,归附的蕃部,还要安置到腹地来,不然也放心。这又占多了资源。敢情我们花那么多钱打仗,就是为了一口气?招降蕃部,就是为了彰显我大宋泱泱天朝的气度?再接着花钱,来养这些人?国库很有钱吗?如果真的很有钱,还变什么法!本来就没钱,还要变着法子折腾花钱打仗,花钱安置归降的蕃部?”
那年轻人完全被刘瑜绕昏了。
刘瑜说得有没有道理,是另一回事。
关键是这位长这么大了,就算被王安石、韩琦之类的相爷喷过,也没有这么逼迫式,也没有这么赤果果的逼问。
所以一下子就愣住了,他不习惯这样的对话方式,不习惯这些思维。
但又觉得刘瑜说的,是有道理的。
在场的官员,就有人准备开口,替这位接下刘瑜的招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