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那高某真以为我有马可以卖给他。”刘庆说着,却就笑了起来。
刘瑜正在书房练字,头也没抬:“辽国有战马,不下百万。纵是汉化,辽国的州府城市,也远远比不上大宋,所以辽国养马的成本仍是不高的,你如果连弄些战马过来卖给高某的本事都没有,这边的手尾我来给你收拾,你不用担心。即日就回徐州去,好好娶门媳妇,孝敬阿全叔去,也别想什么萧观音了。”
被刘瑜这么一呛,刘庆就有些尴尬地抹了抹鼻子,假咳了两声:“那个,那个少爷开口,无论如何,我也会张罗些战马过来给那高某人的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,若要你弄汗血宝马,还是能踏飞燕的骏马,你弄不来,那没人怪你。如果你连弄个一千八百的寻常战马,你都觉得很艰难,你谈什么萧观音?便是想吃天鹅肉,你也总得是癞蛤蟆啊,你要一个屎壳郎,那有什么好想?”刘瑜扔下手,在水盆里洗了手,接过仙儿递来的毛巾,拭干了手,笑着走过来坐下。
刘庆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要说弄不到马,那他就成了屎壳郎了;要说能弄到马,就是癞蛤蟆。
不过还好刘瑜也只是随口打趣了这么一句:“那个萧十二娘,是什么来头?”
“皇后的族中小辈,据说颇有些出息,皇后派她出来,意思是如果少爷不嫌弃,愿意纳她为妾,那是最好不过的。”这话萧观音当然没有对刘庆这么说,萧十二娘也不会对刘庆说出这样的话,但刘庆只是在萧观音面前,才因为痴情而失智,只要离开萧观音,他有足够的目光,去看清楚很多事物,毕竟他是跟着刘瑜一起长大的。
“萧观音。”刘瑜盯着刘庆的眼睛,轻轻地这么说道,“跟着我说,萧观音。”
刘庆开始以为刘瑜是在跟他开玩笑,但很快就发现了刘瑜的认真,他有些尴尬,但还是跟着刘瑜的话重复:“萧,萧观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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