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辙冷哼了一声:“果然,刘子瑾不厚道,定是把我如何吃瘪说与你知了!要不你如何笑成这般模样!”
“兄长冤枉子瑾了。”
苏辙不相信:“你现时胳臂往外拐,当然帮他说话了!”
“非也非也,是小高说与春梅知晓的。”苏小妹忍着笑,倒是把高俅卖了。
春梅,便是苏九娘身边,那个暗恋高俅的丫环。
“这个小高,真真岂有此理!不对,跟在刘子瑾身边的人,都特别讨厌!”苏辙满腔不平的抱怨着。
“兄长上回才说杨中立是好苗子。”
苏辙怒道:“但让刘子瑾教坏了!”
不论是苏九娘还是边上的丫环都笑着不可开交,向来苏轼和苏辙在家里,和这妹妹开起玩笑,都不会拿捏什么架子的。
但对于正被苏辙痛骂的高俅来说,他就没有那么轻松了。
一份份文书,从各地送递过来,用刘瑜的话说,吸着大宋的血,而建立起的情报网络,发挥出了它可怕的效能,甚至比朝廷急脚递更快效的速度。
因为信鸽技术虽然还不成熟,但镜子和阳光,对于看过密码编写书籍的刘瑜来说,足够他编辑出二进制的密码本了,当阳光明媚的时节,每日都会从山下爬到山腰去狩猎、打柴的山民,用镜子给那边山腰的人发一些信号,再得到对方复述一次的信号,就完成了情报交接,这要比快马更快上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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