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罕见的冲着沈括抱拳唱了个诺,连蹦带跳下去了,招呼那两个跟他一起过来的军士,自上马去了。
刘昌祚见着沈括安排剥波去征发弓箭社的乡勇,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却听沈括冷声道:“那等蛮子,不晓道理,刘太尉可是大宋的军将,难不成也不晓得道理么?”
什么道理?文贵武贱啊,沈括虽然没差遣,但他也是东华门外唱出的进士啊!
“小人不敢!”刘昌祚连忙起身行礼。
沈括这才走下堂来,拦住要拜下去的刘昌祚,抚须笑道:“太尉要折煞沈某么?”
“经略相公是刘太尉的结义兄弟,沈某如何受得起太尉的礼?”沈括却就把刘昌祚按到椅子上去。
刘昌祚极为不安,因为他在沈括身上,是嗅到了正常文官的作派了。
没错,刘瑜那属于不正常的文官。
沈括抖了抖袖子,抚须道:“说来,太尉与沈某也是有缘遇的。”
然后沈括就开始说,他的表兄弟谢绛,有个女儿,嫁了王安石的弟弟为妻,论起来,王安石还矮他一辈。当然,沈括这东华门外唱出的人物,不会这么直接:“沈某也曾得王相爷家书,多有教诲,方知经略相公大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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