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事如火,哪有什么工夫见客人?刘太尉,你也是经年的老将,何以不明白此间道理?”沈括训斥这些文武,是愈来愈顺手了。
若是平日,刘昌祚也只能闭嘴退下,但这一回,刘昌祚却就挡住了他:“这人,沈相公非见不可。”
说到这里,刘昌祚咳了起来,一边咳,一边挥手示意左右退开,沈括不耐烦地等他咳完:“刘太尉,贵体欠安,不如回家去养病吧!”
这是直接要让刘昌祚滚蛋退休的意思。
“末将确是无能,待经略相公抵达秦州,末将便当告老解甲。只是沈相公,来客是经略相公跟前的旧人,唤作刘庆。”刘昌祚很无奈的这么说道。
沈括听着是刘瑜的旧相识,倒是脸容一整:“噢?快请,快请!”
刘昌祚又咳了起来,半晌才消停:“这刘庆,却是去了北面为官。不知沈相公,见还是不见?”
“当然要见,快快,屏退左右,安排个私密所在!”沈括知道什么人可以欺负,什么人不能欺负。例若刘昌祚这忠厚人,这些天就被他欺负得不行。但刘瑜的旧交,没有见过沈括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得罪人,哪怕这人在辽国当官也一样。
刘庆见着沈括,却就笑道:“见过存中兄,存中兄看来风采依旧啊!”
沈括不知道刘庆,刘庆却是知道沈括,毕竟他投辽之前,就是刘瑜的书童,怎么可能不知道沈括被刘瑜拘在身边?细节就算不知道,有这么回事,却是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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