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这等大人物的事体,不是你我能掺合的。”刘昌祚苦笑着说道。
刘昌祚又不是个蠢蛋,相反,他是绝对的强人,主将嫌他战功太盛,要他退后,他便退后,然后主将在前头一路吃败仗,他能一路在后头收罗前面下来的溃兵,然后去给主将支援,打退敌人。
这样的角色,怎么会是蠢蛋?
他听着这都虞侯的话,还有看着这高遵裕的书信,以及问了守城的兵丁,的确沈括曾派了人单骑出去,他大约也就猜到七八成:“只是高相公在这书信里也说了,教末将看好经略相公的客人。”
“不错,我家相公说也,若那客人在将军手里出了什么事,便要剥了将军的皮。”都虞侯那是跟在高遵裕身边,全不知道什么叫婉转的,不过也是好事,倒是直接把话说清楚。
于是刘昌祚叫来亲兵,领了一队人,去将刘庆所在的院子团团围起。
而那都虞侯,直接就领了五十兵马,直奔秦州府衙而去。
沈括在后堂听报,有高相公的兵马,星夜而来,他喜出望外,匆匆迎了出去,见着那都虞侯,便急急问道:“可是带在下去见高相公?快走、快走!”
那都虞侯倒是愣了一下,原本还以为要费上一番脚手的,本来高遵裕都吩咐了,别打死就得。谁知道这沈括如此自觉?于是他便点头道:“不错,我家相公教汝随我等前去。”
沈括这官迷,当真就是迫不及待:“夜长梦多,太尉若是支撑得了,不若现在就走,只为报国,何辞披星戴月!”
于是便真是从城头坐吊篮下去,都虞侯着手下分了一匹备马给沈括,披星带月一路向着高遵裕的营盘而去。去到地头已是日过中天,高遵裕见着沈括,劈头问道:“此事你还说与谁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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