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存中兄本是国家栋梁,与我更是相交莫逆,你这狗才,护卫不力,人来,拖下去,打十板子。”刘瑜说着,挥手左右把剥波拖下去。
然后刘瑜拿起茶杯,向着沈括遥遥一敬:“存中兄,音容宛在啊!”
沈括是政治情商负分,可人家智商是爆棚的,到了这点上,哪里还不明白刘瑜的意思?
吓得一下子就跪了下去,死死扯住要随兵丁出去受刑的剥波,啕嚎大哭对着刘瑜泣道:“经略相公、经略相公!沈括,沈括有用啊!经略相公,糟糠之妻不下堂啊!”
他大绚想要说“贫贱之交不可忘”,但知道如果剥波被拖出去打了鞭子,那他沈括不死也只有死了,所以情急之下,生生说成了糟糠之妻不下堂。
刘瑜和高遵裕正在喝茶,高遵裕当场一口茶就喷了出来,刘瑜也被呛得满脸通红。
“不、不,是贫贱之交不可忘啊相公!括与相公,相交于微末之时啊!”沈括冲着刘瑜拼命磕头。
为什么他要挡住剥波?
因为剥波要被推到衙门外受刑,总得有个名目啊,到时掌刑的一说:“剥波因护卫不力,致使沈括殉国,故之经略相公下令严惩。”
那沈括还能活啊?他便是能活,也不能顶着沈括这个身份活着了啊。
他如何舍得?这可是进士之身啊,没有进士,他如何做得了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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